第(2/3)页 尽管觉的裴氏这种魔怔有点骇人,但是她早就发现裴氏讲的话讲的事情都是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发生过的。 她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名字“余蘅”。 这余蘅是谁?余家人!?听着好像跟自己父亲还有瓜葛。 乔疏上前,对着还在精分的裴氏道,“母亲,余蘅是谁?” 她应该知道的。 但是裴氏只是空空的望着乔疏,只是几秒钟,又迅速移开,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存在,继续自己的胡言乱语。 乔疏知道,从裴氏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这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陷在泥潭中,越陷越深,拔不出来。 乔疏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得抽个时间去问问楚观。或许作为好朋友的楚观知道一二。 吃了汤药的裴氏病情并没有得到好转,一段时间后,人便殁了。 乔疏遵照遗嘱,安排了裴氏的后事。 帮助乔疏忙前忙后的都是豆腐坊中的人。 乔莺自始至终只在裴氏出殡的那天过来祭拜了一回便走了。来的那天竟然穿着浅红色衣裙,让过来吊唁的人好生奇怪。 “大小姐怎么穿了一身喜庆的衣服?” “谁知道呢,这大小姐有点怪。还嫡女呢,祭拜的时候,眼神飘忽,还没有我们虔诚。” “自己生的还不如一个妾室生的亲。这世道真是什么都有。” “我听说了一嘴,说这大小姐不是乔夫人亲生的,是抱养的。” 几道唏嘘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声询问声,“这是真的?” 来吊唁的人大都是街坊邻居夫人,她们出门少,听见一些秘闻便像捕捉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说的人有点拿不准,“勿传!勿传!” 宋夫人刚刚吊唁回来,没有听见刚才的议论,她突然问道,“不知大小姐嫁的什么人?今日都不曾来。” 另一人说道,“大小姐出嫁那会儿,我听乔莺说是个富商。” 几人咂了咂嘴巴,很是羡慕。 有人实在齁的不行,直接问出了口,“有多富?” 大家面面相觑,无人知道。 大家最后看向宋夫人。宋夫人与乔家,走的也比她们近。 宋夫人接受到大家的目光,很有压力。早知道她就向二小姐打听一嘴。现在也好八卦给大家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