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占一些田而已,这算什么。 “解熹……是皇帝重用的人。” 太后缓缓开口。 “他这么做,想必也是皇帝的意思。” 蓝启哭道。 “太后,陛下是被他们蒙蔽了啊!” “那些田都是我们家里传下来的,凭什么说收就收?” “这分明是要逼死我们这些人!” 太后叹了口气,看向徐开平: “你怎么看?” 徐开平躬身: “太后,清丈田亩是国策,臣不敢妄议。” “但勋贵乃国之柱石,若逼得太紧,恐伤国本。” 太后沉默了片刻。 她捻着佛珠,一颗一颗,慢慢数着。 良久,太后停下动作。 “罢了。” 她看向身边的宫女: “去请皇帝过来。” 宫女应声退下。 蓝启心中一喜,连忙叩头。 “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太后摆了摆手。 “起来吧,等皇帝来了再说。” …… 约莫一炷香后。 殿外传来脚步声。 赵延走了进来。 他穿着常服,脸上带着倦色。 看见徐开平和蓝启等人,他愣了一下: “母后,这么晚叫儿臣来,有什么事?” 太后示意他坐下: “皇帝,这些孩子来找我哭诉,说解熹要没收他们的田产。” “有这回事吗?” 赵延看了蓝启一眼。 蓝启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回母后,清丈田亩是儿臣定的国策。” “解熹是奉旨办事。” 太后点了点头: “国策要紧,但勋贵也不能寒了心。” “他们祖上都是跟着太祖打过江山的,对大崝是有功的。” 赵延苦笑: “母后,儿臣知道。” “但田赋之事,关乎国运,不得不为。” 太后看着他: “那就想个两全的法子。” “你是皇帝,这点事难不倒你。” 赵延沉默了片刻。 他看向蓝启,蓝启连忙露出哀求的表情。 赵延心里叹了口气。 勋贵集团,牵一发而动全身。 背景盘根错节,他拿这些人也没招。 蓝启的父亲,就是当年随他北征的时候在北幽关病死的。 死之前握着赵延的手,求赵延多关照一下蓝启。 赵延一看到蓝启,总是能想到他父亲在病榻上的模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