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关于那个吕虎的!”萧聿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在被关进天牢前,好像跟牢头吹牛,说他知道一个关于玄蛇的大秘密!” 上官拨弦和李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什么大秘密?”李瞻追问。 “他没细说。”萧聿挠挠头,“就说……就说他之前在右威卫的时候,有一次夜里带队巡逻皇城西苑,好像……好像撞见过一个黑影,跟一个宫里的内侍偷偷见面!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个黑影的身形,有点像……有点像之前通缉令上那个‘先生’荆远道!” 荆远道! 他竟然潜入过皇城西苑? 还与宫里的内侍秘密接头? 这可是个极其重要的线索! “他当时为何不报?”上官拨弦蹙眉。 “他说……他说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萧聿撇撇嘴,“要不是现在下了大牢,心里害怕,想戴罪立功,他估计还不会说出来。” 典型的庸吏心态! 上官拨弦心中无奈。 但这条线索,确实价值连城。 荆远道是玄蛇核心“先生”,他冒险潜入皇城与人秘密接头,所图必然极大! 那个与他接头的内侍,是谁? 他们密谋了什么? 是否与北境局势、或者玄蛇的其他阴谋有关? “此事必须立刻告诉止焰。”上官拨弦站起身。 她立刻修书一封,将萧聿听来的消息详细写下,让阿箬火速送往萧止焰处理公务的衙门。 傍晚,萧止焰回来了。 他脸色沉凝,显然已经看到了上官拨弦的信。 “吕虎的供词,我已经亲自去天牢核实过了。”萧止焰坐下,沉声道,“他虽然言语有些颠三倒四,但关于在西苑见到疑似荆远道与内侍接头一事,细节描述较为清晰,不似凭空捏造。” “那个内侍,可能查出是谁?”上官拨弦问。 萧止焰摇头。 “吕虎当时距离较远,天色又暗,未能看清对方面容,只隐约记得那个内侍似乎……有些跛足。” 又是跛足!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 在悲田坊药童失踪案中,那个拐走孩子的疯郎中是跛足。 在怀远坊监控到的可疑人员也有腿脚不便的特征。 如今,与荆远道接头的内侍,也可能是跛足!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还是说,“跛足”是玄蛇某个特定派系或者联络人员的特征? “我已经下令,秘密排查宫中所有内侍、宫女,重点留意有无跛足或腿脚不便者,以及近期行为异常者。”萧止焰道,“同时,加派暗哨,监控皇城西苑一带。”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冷厉。 “玄蛇对宫廷的渗透,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荆妃……那个内侍……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其他人。” 上官拨弦走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按压着太阳穴。 “至少,我们现在又找到了一条线索。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一定能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 萧止焰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拥入怀中。 将脸埋在她带着药草清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拨弦,幸好有你在我身边。” 只有在她的身边,他才能暂时卸下所有的防备与沉重,感受到一丝难得的安宁。 上官拨弦轻轻回抱住他,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 “我会一直在。” 无论前路多少荆棘,她都会陪他一起走下去。 夜色渐深。 书房内的烛火,映照着相拥的身影,温暖而坚定。 而在皇城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影有些蹒跚的内侍,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将一个小小的纸卷,塞进了御花园某处假山的缝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