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柠细碎的闷哼一声,只能被他带着走,面红耳赤地瞪他一眼,“要……” 矮榻太小,到底影响了某人发挥,薛柠很快被转移到了拔步床上。 等她累得睡着时,窗外月上青天,已至半夜三更了。 丫头们都睡得差不多了,好在小厨房里一直备着热水。 李长澈将人抱到净室,用热水替她将身子擦洗干净,才重新抱回床上。 薛柠睡得迷迷糊糊的,靠在男人怀里,身心都是舒畅安稳的。 李长澈没了睡意,身子半靠在引枕上,大手抚着怀里人的肩膀,时不时又亲亲她的发顶。 今晚他格外用力,也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奇怪的不安。 总感觉这是他与柠柠的最后一次亲近,那种感觉十分强烈,让人心头隐隐不舒服。 再加上最近的苏瞻对他步步紧逼,这一回,他若败下阵来,只怕这仕途也走不远了。 他也并非在乎功名利禄的人,只是有了心爱之人,便总想给她最好的。 若手里没有权势,他会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薛柠成了软肋,又成了他的盔甲。 …… 翌日,薛柠醒来,窗外天色不错。 宝蝉将支摘窗全部打开,花香蔓进房里,处处都透着香气。 小阿黄日渐肥硕,自由自在在府里闲逛。 若薛柠在家里,它便盘着身子蹲在她身边打呼噜,像一个小小的守护神。 近日谢老夫人将要过大寿,薛柠睁眼醒来,与男人温存了一会儿,想着给她送什么寿礼。 李长澈大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儿,道,“库房里有两件昔年宫中御赐的狐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上好品质,你让人给谢老夫人一件,自己留一件,做件狐裘,到了冬日,正好用得上。” 听阿澈的意思,不想让她去宣义侯府给老夫人拜寿。 不过,她想确定一件事,怎么也要去一趟的,“那日,阿澈去不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