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长澈淡道,“懿王的心思并不在作战上,他是做给东京那位看的,这次出征也只是来走个过场而已,兴许过不了多久,他会直接带着自己的军队回到驻地去。” “我呸。”陆嗣龄嘴角微抿,眼底微冷,“此人狼子野心,迟迟不援军,只怕图谋不轨。” 李长澈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将懿王放在心上。 早些意识到懿王没有助力反而是好事,以免等真正决战时,被他背刺一刀才恶心。 营帐里有些昏暗,只有李长澈的案头燃着一盏灯。 营帐外北风怒号,发出一阵阵幽咽的声音,听起来像谁在哭。 炭盆里的炭火熊熊燃烧了一夜,这会只剩下一堆黑灰,最后一缕火焰眼看着也快熄灭了。 “时间还早,要不要睡会儿?”陆嗣龄站起身,苏展了一下身子骨,“之后还有几场大战,不休息好怎么应对,家里人还等着我们回去陪她们过年呢。”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这个年他们暂时是回不去的。 至少有这个信念在,打起仗来也格外有盼头,也会惜命一些。 李长澈没日没夜的巡防,排兵布阵,侦察刺探,不就是为了早些回东京么。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冷的天,身上只穿了一身玄墨色的夹棉长袍,“你先去休息,我一会儿再领两个人去勘察一下地形。” 陆嗣龄道,“别太拼命。” 李长澈面无表情,“没有。” 说罢,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厚厚披风系在身上,阔步走了出去。 一抹凌厉的寒风从帘子缝隙里钻进来,陆嗣龄摇摇头,嘴角微扯。 看着李长澈远去的背影,他打了个哈欠,索性在大帐里的矮榻上睡了。 天塌下来,他也要睡一觉,这几天实在太累。 而这会儿李长澈皱着冷峻的眉,找了两个斥候。 几人翻身上马,默不作声从营帐出去,一路奔驰到拥雪关。 关外早早下起了雪,起伏的山峦被雪花密密实实的压着。 天还没亮,清晨朦胧的雾气里,什么也看不清。 两个斥候一开始不理解为何要在大雾的天气里勘测地形。 但很快,他们便了解了少将军的苦心,这是在为下一次的突袭做准备。 北狄的领将苏和叶萝是北狄近百年来最出类拔萃的年轻将军,尤其擅长伏击,作战方式狠厉,又出其不意。 这几次由他领兵与镇北军对战,镇北军没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被克制得很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