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主任,这次谢谢你。” 苏文博捧着热水,手还在抖。 林挽月看了一眼顾景琛,对着苏文博说:“你放心,这事我们处理。你先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我不敢回去,”苏文博快哭了,“他们肯定在找我,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一个留洋回来的精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那你就留下吧。”林挽月做了决定。 “媳妇儿?”顾景琛不同意。 “景琛哥,”林挽月拉了拉他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虽然有点烦人,但心不坏。而且他在省医院人头熟,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她又看了一眼苏文博,“收个记名弟子,让他跑跑腿也不错。” 顾景琛听着“记名弟子”四个字,又想到刚才那声“师公”,心里的不爽散了些。 行吧,看在他这么会叫的份上。 他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林挽月把苏文博安排到一间空着的耳房,又找了些伤药给他。 苏文博看着眼前这个娇娇软软的女人,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一切,心里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敬畏。 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人? …… 深夜,城南化肥厂。 厂区里一片漆黑,只有几间宿舍亮着昏黄的灯光。 十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准备从围墙翻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光头。 “都他妈给我机灵点!”他压低声音骂道,“今天晚上,就把这破厂子给他点了!让那小子知道,得罪豹爷是什么下场!” 一个小弟提着两个汽油桶,有些不安。 “老大,这里面不是住了人吗?万一……” “万一你妈个头!”光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烧的就是他们!豹爷说了,出了事他兜着!干完这票,一人一千块!” 一听到钱,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他们提着汽油桶,悄无声息地摸向主厂房。 光头心里冷笑,那个姓顾的小子是能打,可再能打,还能打得过火吗? 等他被烧成焦炭,他那个漂亮媳妇儿……嘿嘿…… 光头越想越得意,他一脚踹开虚掩的厂房大门。 “动手!” 然而,深更半夜的,厂房中央,竟然摆着一张桌子,还摆着花生米和一瓶白酒。 顾景琛就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 他对面,虎哥翘着二郎腿,正慢悠悠地剥着花生。 听到踹门声,虎哥抬起头,咧嘴一笑。 “哟,来了?” 说话间,房里的灯啪的一下亮了。 光头和他身后的小弟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汽油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