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战队的加入,仅仅是将己方士兵的阵亡交换比,从普通士兵惨烈的三比一,勉强提升到了依旧绝望的一点五比一。 “上校……。”一名士兵匆匆来报:“陆战队一团三连报告。” “他们刚刚击退了敌军一次进攻,但……副连长阵亡,连长受伤,全连还能战斗的……不到八十人。他们确认歼敌……大约二十人到三十人。” 乔治·哈蒙德挥了挥手,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加阴沉。 又一个接近二比一的交换比,而且,是在己方依托坚固阵地进行防御的情况下。 如果是野外遭遇战,或者攻防互换,这个战损比会变成多少?三比一?四比一?他不敢想象。 乔治·哈蒙德依旧拿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战场。 镜头里,他看到一名华夏士兵在跃进时被米军的自动步枪扫中大腿,倒地。 按照常理,这名士兵要么等待救援,要么痛苦挣扎,可那名华夏军团士兵都没有。 那名士兵在中枪之后,立刻拖着伤腿滚入最近的弹坑,瞬间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在短短十几秒内完成了止血包扎,然后架起步枪,继续战斗。 对方士兵的冷静、专业、坚韧,恐惧的令人发指。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华夏军团的班、排长,在冲锋时并非一味下令冲锋。 那些基层军官,不断用手势和短促的口令调整队形,利用地形,始终让己方形成一道道交叉火力。 当他们遭遇米军坚固火力点时,绝不硬冲,而是迅速召唤后方迫击炮,或者派出携带爆破器材的队员迂回接近。 “呼……!”乔治·哈蒙德放下望远镜,深呼一口气,对方士兵展现出来的战术纪律和单兵素养,让他深感无力。 “猎杀……这就是一场猎杀。” 不!他绝不允许他的士兵像猎物一样被猎杀,更不允许这些小伙子们把性命都留在这里。 “给集团军群司令部发报。”乔治·哈蒙德心中一横,下了一道命令: “陆战队第三团伤亡已超四分之一,战力濒临崩溃边缘,请求重火力支援,或投入战略轰炸机群,掌握绝对制空权,对敌军进行无差别饱和轰炸。” “否则,为保全剩余士兵生命,我部将在七十二小时后……考虑停止无意义抵抗。” 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将“投降”作为选项摆上了桌面。 他知道,以如今的火力,根本抵挡不住对面这支敌军的进攻。 想要守住阵地,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用炮火在他驻守的阵地前方,制造一片无人能够生存的死亡地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