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春桃吃饱喝足之后,突然想起自己在县城住院,所有的花销都是周志军出的。 还有四月八赶会的钱也是他给的,自己卖猪崽的钱肯定不够还他 ,但也不能不还。 她把包钱的手绢掏出来解开,把里面的钱递到周志军面前。 “志军哥,这钱你先拿着,剩下俺有了就还你!” 昨夜还那么乖地让他弄,现在突然又要还他钱,周志军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转念一想,这钱留在她手上也花不到她自己身上,不如收着,以后给她花。 周志军接过钱说,“俺就拿着,以后给俺媳妇花!” 他把钱装进兜里,拉着架子车就走,一直快到王家寨的时候,才让春桃下来。 春桃躺了一路,又吃了肉包子,喝了豆腐脑,身上总算有了一丝力气,可两条腿还是稀软。 每次弄过之后,她都得几天才能缓过来。 走到北地的时候,见自家的油菜已经黄透了,想着明天就得割,就算身上没一把劲,也得硬撑着。 周志军也注意到了春桃家的油菜,就说,“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后半晌俺就过来给你割油菜!” 离村子越来越近,春桃的心也越揪越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 此时已经是小晌午,大路两旁的地里还有不少人。 有弓着腰割油菜的,有蹲在垄沟里翻红薯秧子的,还有的擓着竹筐在麦地薅燕麦穗子的。 昨个清早,她和周志军去王岗的时候,地里好多人都看见了。 今儿见他们拉着架子车才回来,那眼神果然都怪的很,直勾勾地黏在他俩身上。 周志军的脸绷得紧紧的,谁也不敢上前打听一句。 刘翠兰和王海超几兄弟也在地里。 看见二人回来,刘翠兰当即就想跳起来发飙,可一想到周二干被周志军收拾的惨样,心里就发怵。 只敢压低声音骂,“不要脸的贱货!去卖头猪能卖两天? 肯定是浪去了,被野男人整得劲了才回来! 在城里住院那半个月,不知道被人家弄过多少回了,要不人家能白伺候她?还倒贴钱!还买衣裳!” 王海超瞪了她一眼,闷声道,“你就这点本事?背地里骂有啥用? 再说了,明知道她俩肯定有事,可你没堵在床上,他们能认?” “那你说咋办?俺骂两句出出气都不中?”刘翠兰梗着脖子回嘴。 “中,咋不中?可这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眼下最要紧的,是早点让春桃怀上孩子!” 听王海超这么说,王海豹赶紧凑上来,贼兮兮地低声问,“大哥,啥时候动手?俺保证,一次就能给她种上!” “俺不是跟你说了吗?这事轮不到你!”王海超沉脸道。 王海豹不服气,梗着脖子嚷嚷,“当初拉王结实去东山的时候,你就答应过俺!你不让俺上,你想自己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