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房壮丽微微摆手,门外之人搬了一把椅子,坐下后对着张庆生淡声开口。 “你本可以不在这的。” 张庆生呵呵一笑。 “谁不想争一争呢,尤其在您这样的上官之下当差本就是一种折磨。” “如果我成功了就能坐上您的位置,也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随时都要防备哪天不知不觉死在您手里。” 房壮丽摇头。 “焦馨就不怕,因为他行的正站的直。” “害怕老夫,无非心里有鬼而已。” 张庆生哈哈一笑。 “大人说笑了,就算鬼落到你的手里也会神魂俱灭,你设计出了李标不就是为了让我等钻入圈套吗。” “如今再用科举栽赃,一举坑杀上百人。” 他说着紧紧的盯着房壮丽的双眼。 “如此手段无非就是将我等除掉,给天下人画一个大饼,只有朝堂出现了空缺,才能让人拼命做事不敢犯错不敢贪只想往上爬。” “用胡人的话来说,这就是一根挂在驴身前的胡萝卜,看的见也近在咫尺但永远吃不着。” “您,可比鬼可怕多了。” 房壮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张庆生说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 “知道为何你被关押在都察院的台狱,而非锦衣卫的诏狱吗?” 大明惯例,但凡科举舞弊官员皆入诏狱。 不等张庆生回答,房壮丽再次开口。 “因为入台狱死的是你一个,而入了诏狱死的就是你的三族。” “陛下很仁慈了,所以这份恩情你要懂。” 房壮丽说着揽了揽衣袖。 “整个大明修路六部皆是劳苦奔波,但你却趁机上下其手拿了不该拿的钱。” “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却早已被魏忠贤盯上了,那份你们联手贪赃的证据也早就摆在了陛下的御案上。” “但你可知为何陛下没动你?” 看着眉头紧紧皱起的张庆生。 “陛下说过,小贪可允但要做事,庸碌也罢,贬官回家大明也养的起一些废物。” “但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底线。” 房壮丽说完直视张庆生的双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