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乔惠惠端起酒杯,指尖微颤,与他轻轻一碰,仰头饮下一小口。 烈酒入喉,带着暖意,却也勾起了深埋心底的回忆。 “陛下说笑了,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放下酒杯,目光柔和,语气真挚。 “冬袄坊本就是做生计的,赊欠些货物也是常事。” 秦烨望着她,眼中满是感慨。 他想起一年多前那个寒冬。 对乔惠惠说了那句“若还不起,便用身子抵”的戏言。 秦烨又为她斟满酒,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只是朕一离开青阳县,便卷入战事,再后来登基为帝,竟迟迟没能兑现当年的承诺,委屈你了。” 乔惠惠闻言,心中一酸,却连忙摇头,眼中满是真挚。 “陛下言重了,臣妾从未觉得委屈。” 她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当年对秦烨动心,便是始于他对孟斐然和肖梨的护持。 更始于他困境中仍不卑不亢的模样,那份担当让她心生倾慕。 这些年,她守着冬袄坊,盼着他能平安归来。 如今他不仅回来了,还成了九五之尊。 甚至将她接入宫中,待她如珍宝,于臣妾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总是这般懂事。” 秦烨看着她,心中满是怜惜。 在他心中,孟斐然是端庄大气的正妻,肖梨是娇憨依赖的爱人。 而乔惠惠,是懂他窘迫、知他不易的红颜知己。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话题始终围绕着一年前的青阳县。 聊冬袄坊里温暖的炉火,聊街头巷尾的小吃,聊那些颠沛却又难得安稳的日子。 酒过三巡,案上的菜肴已凉了大半。 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眼底带着几分醉意,气氛愈发柔和缱绻。 乔惠惠不胜酒力,微微垂着眼,发丝垂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她抬手想再斟酒,却被秦烨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着熟悉的气息,乔惠惠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脸更红了,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别喝了,你酒量浅。” 秦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