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闭关三月,如今修为几何?” “开窍。”江言实话实说。 姬瑶雪眉头一皱:“还在开窍?” 她虽然感觉江言的气息变强了,但并未并没有质的飞跃。 “血魔宗的血无涯,御兽门的蛮龙,皆是无漏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无漏,他们都凝练了法身雏形。” “你只有开窍境,如何胜?” 江言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殿下。” “境界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东西,不是靠境界就能衡量的。” “比如……” 江言突然话锋一转,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比如我在大乾皇朝遇到的那位‘林雪’姑娘。” 姬瑶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藏在袖中的手瞬间握紧。 那是她微服私访时的化名,除了死去的温家老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江言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林姑娘……”姬瑶雪声音有些干涩,“她怎么了?” “没什么。” 江言叹了口气,拎起酒壶,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追忆。 “只是觉得,相比于殿下这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更喜欢那位林姑娘。” “她虽然只是个散修,但敢爱敢恨,还会为了我去赌坊赢钱,还会因为吃醋而踢我的小腿。” 江言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姬瑶雪的反应。 果然。 姬瑶雪的耳朵尖都在发红,身躯微微颤抖。 她在害羞。 也在……吃醋。 吃自己的醋。 这种“我绿我自己”的戏码,江言百看不厌。 “只可惜啊。” 江言摇了摇头,语气惋惜。 “林姑娘不知去向,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虽然美人在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若是林姑娘在……” “闭嘴!” 姬瑶雪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江言!这里是圣女殿!不是你的风月场!” “本宫没空听你的风流韵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混蛋! 明明昨晚玩得那么花,现在跑来装深情?还当着本尊的面怀念马甲? 他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江言见好就收。 他收起折扇,神色一肃,那股子浪荡劲瞬间收敛。 “殿下教训得是。” “谈正事。” 这种收放自如的变脸速度,让姬瑶雪一口气憋在胸口,发作不得。 “呼……” 她重新坐下,平复情绪,伸手揉了揉眉心,将那份作为代掌教的威严重新披挂在身。 “说正事。” 姬瑶雪指节轻叩案几,发出清脆的声响,将大殿内原本还有些旖旎的气氛瞬间敲碎。 “明日戌时,云海阁。” “这是我太一宗作为东道主,为前来参加‘南域争霸赛’的六大势力举办的接风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有些阴郁地看向殿外那翻涌的云海。 “名义上是接风洗尘,尽地主之谊。实际上,这是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厮杀。” 江言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并未插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能让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圣女如此焦虑,局面恐怕比想象中更糟。 “你也知道,师尊和几位太上长老都在闭死关。” 姬瑶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如今太一宗看似风光,实则正如那空中楼阁,全靠护山大阵撑着架子。能拿得出手的顶层战力,除了大长老韩语嫣,便只有本宫。” 她抬起头,看向江言。 “而你是新晋的首席真传,又是兼任长老。按照规矩,明日的晚宴,你需要代表太一宗年轻一代,坐在主陪的位置上。” “主陪?” 江言挑眉,抿了一口茶:“听起来是个好差事,有酒喝,有肉吃。”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姬瑶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江言早已千疮百孔。 “你知道坐在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是靶子。” 姬瑶雪站起身,在案几后焦躁地踱步。 “血魔宗的血无涯,性格暴虐,最喜生食人血;御兽门的蛮龙,蛮横无理,动辄纵兽伤人;还有药王门的木青,笑里藏刀,手段阴毒。” “这几人,皆是早已迈入无漏境的天骄,甚至有人手里握着能够抗衡法身境的底牌。” “明日宴席之上,他们绝不会安分守己。” “敬酒、论道、切磋助兴……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下不来台。” 姬瑶雪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江言,语气严肃至极。 “你是太一宗的脸面。若是在自家的宴席上,被客人们压得抬不起头,甚至被羞辱。那半个月后的擂台赛还没打,咱们太一宗的士气就先崩了一半。” “到时候,无需外敌动手,宗门内部的人心就散了。” 江言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宗门殚精竭虑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动。 好感度9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