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然等着柳玉娘和王虎进京后胡乱招供咬人? 万一兜兜转转牵扯到林儒丛,还是魏无咎,那无疑等于又中了沈淮安的圈套。 “但是皇上那边,都督考虑好了怎么交差吗?还有,若我没估量错,这失窃的夜明珠怕不是已经被藏匿进了我家,太师府了。” 想要嫁祸,那最显而易见的方法是什么? 就是演戏演全套,布局布个彻底,直接将失窃的重要之物,夜明珠,藏进林儒丛的太师府中,其余的一概无虑,交给时间就成了。 无论是谁先发现了夜明珠,都无法摆脱林儒丛伙同山匪洗劫朝贡,窝藏夜明珠的嫌疑,重罪也属板上钉钉。 林晚棠推开面前的粥碗,再拿帕子按了按嘴角,神色凝重又不安:“可是我不想同,幕后之人必然是沈淮安,但他为什么千方百计地想着嫁祸我父亲?” 说句大不韪的,林儒丛几乎是看着沈淮安长大的,从未有过半分苛责,处处敬重,礼谦有之。 沈淮安就算狼心狗肺,但真的会因为林晚棠悔婚,就恼羞成怒而想牵连算计到林儒丛?这也太……儿女私情了。 魏无咎支着一手托腮,静默地看着林晚棠,面无表情的半晌也只道了一句:“无需怀疑,你已经猜到答案了。” 林晚棠诧异:“我吗?沈淮安做这些是因为我?” 魏无咎直视的目光不偏不倚,算是回应得也很坦诚。 林晚棠别过脸,反复深吸了几口气,还是难以置信:“那他这么做,就是想毁了太师府,让我父亲被罢官免职,含冤入狱,府上百余号人皆为奴为婢,我也自然会因此一落千丈,但是……” “其中还会发生别的。”魏无咎适时截断解惑:“比如风言风语,比如郡主与你嫌隙已久,稍微闹大了,引出点祸端,都能毁了你我的婚事,从而让你与太师府所有人一般无二,贬为官妓,你若不服,又会如何?” “我……”林晚棠怔愣的脸上失了些颜色,她是真没想到,沈淮安竟能对她出此狠手,不仅殃及无辜,还恶心龌龊! “我怎么样都不会如了他的意!他简直……卑鄙!无耻!这种货色,怎堪配储君之位,又怎可能成为一代贤名的君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