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官,现在是白天……”她在他吻的间隙里喘息着说,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张起灵不语,只是用行动回答。 张泠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阳光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金边。 她背后的麒麟纹身在光线中好像活了过来,色彩流转,栩栩如生。 “啊……” 她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 他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张泠月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他怀里轻喘。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常年训练和冒险留下的伤疤遍布在他精壮的身体上,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增添了一种野性的美感。 “小官……”张泠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期待、还是求饶。 这声呼唤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像是在安抚。 墨色与彩色的纹身肌肤相亲,冰冷与滚烫交织,一如两人宿命般的纠缠。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泠月彻底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 窗外是碧海蓝天,阳光灿烂,室内却是一片旖旎春色。 意识只能随着他浮沉,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紧绷的背上留下道道血痕,恰好划过那怒张的墨麒麟纹身,为其增添了一抹妖异的战妆。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从床上到地毯上,再到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他好像完全不知疲倦…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到玻璃墙前。 极致的反差让她快要疯狂,指甲在玻璃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汗水从张起灵的额角滚落,滴在她汗湿的锁骨,没入彩色麒麟的火焰之中。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红肿的唇,将所有呻吟吞没。 他抱着她滑坐到地毯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平复着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抹天光也消失,星空开始在海面闪烁时,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才暂告一段落。 张起灵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汗湿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心跳如鼓,久久未能平息。 张泠月软软地趴在凌乱的床褥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张泠月软软地趴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上盖着薄被,露出的肩颈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身后的彩色麒麟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 不是她说,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撩拨不得。 平时看着沉默寡言,克制守礼,一旦那层禁欲的外壳被打破,简直是毫无节制。 张泠月表示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浴室里传来水声,很快,张起灵走了出来。 他已经冲过澡,换上了干净的黑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额前。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坐下。 “喝水。”他将她扶起来,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张泠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润泽了干渴的喉咙,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喝完水,她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衬衣上的扣子。 “我们夜里出发去冰岛吧。”她忽然说。 张起灵低头看她:“现在?” “嗯。”张泠月仰起脸,眼里闪着光。 “我想去看极光。而且,从赤道直接飞到北极圈,不是很浪漫吗?”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去哪里都好,只要和她一起。 他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看起来又要睡去,才轻轻起身。 先用内线电话联系了岛屿管家和机组,安排夜间飞行的相关事宜。 然后又预约了一位女性理疗师。 很快,岛上专业的服务团队开始为他们准备行程。 一小时后,私人理疗师来了。 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手法精湛的法国女士,她来到别墅为张泠月进行了一场彻底的芳香精油SPA。 温热的手法和精油的香气让张泠月浑身放松,差点又要睡过去。 理疗师手法专业,全程目不斜视,对张泠月身上那些夸张的痕迹视若无睹。 SPA结束后,张泠月感觉整个人活了过来。 她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舒适的奶油白色羊绒套装,外面罩一件及踝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长发松松地编成发辫,垂在一侧肩头,露出精致的耳垂,上面戴着简单的珍珠耳钉。 张起灵正在检查两人的行李,动作熟练迅速。 晚上九点,水上飞机准时降落在岛屿的专用码头。 飞行员是位经验丰富的英国人,已经在马尔代夫服务了十五年。 他帮他们将行李搬上飞机,然后启动引擎。 飞机在夜色中滑行,离开水面,升入星空。 从舷窗看出去,下方的私人岛屿像一颗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珍珠,逐渐变小,最后融入无边的海洋和夜色。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马累国际机场。 他们的私人飞机已经在此等候。 空乘是两位举止优雅的女性,早已准备好一切。 飞机起飞后,她为他们送上温热的毛巾和饮品,然后安静地退到前舱,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 机舱内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几盏阅读灯。 张泠月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大多时间都落在她身上。 “睡一会儿?”他低声问,“要飞很久。” 张泠月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不困。陪我说说话。”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就是一些琐碎的闲聊。 大多数时间,他们只是安静地待着。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机舱外是万米高空的寂静黑夜,机舱内是温暖安宁的相守。 不知过了多久,张泠月还是睡着了。 张起灵轻轻调整姿势,让她能睡得更舒服,然后示意空乘拿来枕头和毯子。 他小心地将毯子盖在她身上,指尖拂过她安睡的侧脸,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当飞机降落在雷克雅未克凯夫拉维克机场时,冰岛正处在漫长的极夜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