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七日后,天牢最深处。 沈靖妍蜷在角落,嘴唇干裂,脸色灰败。 乌兰云靠坐在墙边,眼神空洞。 沈逸年被关在隔壁牢房,双手抓着铁栏,一遍遍喊:“母后!阿妍!” 无人回应。 狱卒每日只送一次水,一次饭。 第七日,连水饭都断了。 沈靖妍先熬不住,她爬到牢门边,手指抠着门缝,声音嘶哑:“水……给我水……” 乌兰云睁开眼,看着她,眼泪滑下来。 “阿妍……”她爬过去,抱住女儿,“再忍忍,你父皇,会来救我们的……” 沈靖妍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污垢:“他不会来了,他要我们死。” 沈逸年在隔壁听着,一拳砸在墙上。 “父皇!您听见了吗?!我们是您的妻子,您的儿女——!” 回应他的,只有牢狱深处的死寂。 又过了一日。 沈靖妍开始有些撑不住了。 第三日,沈靖妍没了声息。 乌兰云抱着女儿渐渐冰冷的身体,呆坐了整整一夜。 第四日,乌兰云也开始脱水。 她躺在干草上,望着牢顶,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望奚掀开她盖头的那晚。 他说:“阿云,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