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轻蝉笑的温柔,“去万福堂给爹爹准备贺礼。” 贺礼? 春花不解,“可王爷不会陪同我们去参加老爷宴席,我们自己去,且不是落人耻笑?” “有何耻笑,我回自己家,谁敢笑话?” 春花:“……” “妹妹拜见姐姐!” 身后突然传来花小芷假模假样的施礼,花轻蝉转身瞧去,却见她竟身穿一件粉色锦袍,头上戴着一根桃木簪子。 “妹妹免礼,你的伤不碍事吧?” 花小芷:“……” 这个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日她在王府宴席上丢尽颜面,此事让她名声扫地,不过好在夫君帮了她一把,王府的责罚并不是很严重,端王妃也不敢真把她打出个好歹来,毕竟,端王府还是要给她夫君高明远面子。 夫君可是打了胜仗回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因此,她只是受了皮外伤,涂点药养一养就会好起来。 不过,昨日之耻,她定会十倍找花轻蝉讨回。 父亲马上过寿了,这次,她定要在父亲的寿宴上扳回一局,她要狠狠踩压没有夫君陪同的寡女花轻蝉。 “大嫂说笑了,端王府怎敢真的打妹妹,也只有大嫂才会真的相信端王妃会苛责于我。” “既没事,那姐姐我,便放心了。” 她知晓花小芷和高明远从未把她当大嫂看待,也罢,她也从未把她们当真正的家人,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保持着应该有的体面便可。 “姐姐,父亲五十大寿,您可准备回去?” 花小芷知晓花轻蝉会回去的,哪怕王爷不在,她也会一个人回去,而她只要一个人回,那她就会出尽洋相。 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给父亲贺寿,可身边却没有夫君陪伴,这和守寡当寡妇有什么区别,她知晓花家有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她活活给淹死。 不必她动心思,花轻蝉定会丢尽颜面。 “妹妹可准备回?” 花小芷:“……” “姐姐说笑了,我可是爹爹亲生女儿,爹爹大寿自是要回,我若不回,那就说不过去了,姐姐说呢?” “姐姐的想法,和妹妹一样。” “那就太好了,妹妹现在打算去给父亲挑选礼物,姐姐,你要一起吗?” 一起? 花轻蝉轻笑,“不必,妹妹请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