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何必着急拉别人上一条船。 “阮曦,一荣俱荣的道理,难道还要我跟你一一分析吗?” 阮仲其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爸爸,我是觉得您太过杞人忧天了,何必着急在这一时。” 阮曦依旧不松口。 她当然愿意跟贺见辞订婚,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因为这种事情。 阮仲其望着她:“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显然阮仲其同样下定了决心。 他轻声说:“我自认为这么多年,一直对你疼爱有加,即便当年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依旧没有放弃你,将你保了下来。” “但没想到,还是将你养成了这样不顾家族的性子。” “倘若这次不是你跟贺见辞发难秦家在先,我又何必这样忧心。” 阮曦沉默。 她知道阮仲其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她心底始终不愿意这么做。 或许说,她心底对着阮仲其有种一份刻骨铭心的怨怪。 她恨他们对于程朝还有妈妈的残忍。 还有对她的残忍。 即便妈妈到死之前,都没再让自己见她最后一面。 这一刻,阮曦头一次能有了反抗的机会。 不管是不愿意连累贺见辞也好,还是存着让阮家人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她心底都不愿意这样轻易的屈服。 “你不为阮家考虑,也该为程朝考虑。” 对面的阮仲其望着阮曦,语气冰冷。 阮曦瞪大双眸。 “你以为你跟程朝见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吗?”阮仲其冷哼了声:“或许早在你见程朝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应该让你彻底断了这份心思,也不至于让你又一次为了他不顾一切。” 在阮仲其看来,阮曦之所以这么对付秦林洲,就是因为重新见到了程朝。 阮曦声音突然哽住,她强忍着问道:“您都知道了?” “对,我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阻止你们见面。” 听到阮仲其的话,阮曦忽然笑了下。 因为在她听来,阮仲其好像是在施舍她和程朝一样。 “所以呢,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想要说的吗?” 阮曦吼道。 “当年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最后一面?难道我犯的错,就已经不可弥补到这种程度吗?你要这样惩罚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