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皇帝也在。 他穿着百姓衣装,双手背后,目光炯炯有神。 杨靖川只得睁着眼睛,亲眼看到,周汝成的人头,在高台上蹦两下。 忽然,一滚,落到观刑的百姓脚下。 顿时,周围的百姓惊恐的退后,都不敢看那依旧睁眼的人头。 就在此时,一个屠夫从人群中出来,满脸狰狞。 “去你娘的!”穿草鞋的脚,踢球似的一脚把周汝成的头颅踢飞。 然后,无数百姓蜂拥的朝着周汝成人头的落点冲去。 你一脚我一脚,踩踩踩,踢踢踢。 “范子君,刚才这一幕,如何?”老皇帝戏谑地问道。 杨靖川这才发现,成国公也在观刑。 刚才因为太紧张了,竟没注意到。 范子君惊恐万分,“陛下,臣……臣有罪,是臣教子无方。” “那张白老虎皮从何而来?”老皇帝拍了拍对方保养得当,圆润的脸颊,“你老小子除了贪贡品,还敢纵容家奴横行不法。” 说着,老皇帝嫌弃的把手在对方身上擦擦,“你说自己有罪,可是依朕看,你没有坦白。” 范子君已经如面团一样,站立不稳,浑身是冷汗。 和杨靖川第一次看到他时,简直判若两人。 “老四!” “儿臣在。” 原来四皇子也在。 “他交给你,给朕好好的审。” “遵旨。”四皇子直起身子,冷冷地一瞥范子君,再挥手让两名侍卫上前,把范子君押下去。 杨靖川有点懵,自己难道又想错了,原来老皇帝搁这凌迟呢。 一刀一刀的‘刮’成国公。 不等他想明白,老皇帝道:“饭要一口口吃,其中滋味,你慢慢的品。” 杨靖川咽了下唾沫,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有些失神的回到国公府。 “你怎么了,没事吧?”杨显宗紧张的问。 杨靖川摇了摇头。 杨显宗松了口气,道:“今天晚上,什么都别做,好好的睡一觉。” 他上过战场,对这方面有经验。 杨靖川愣愣地点点头,丝毫没有觉察到父亲的转变。 放在以前,杨靖川早就发现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