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狼牙特区的拍卖场,今日连空气里都躁动着一股子令人疯狂的金钱味。 这座刚刚竣工的圆形建筑,采用了类似古罗马斗兽场的回音设计。此时,数百名来自县城、甚至邻县闻风而动的富商巨贾,正红着眼珠子,死死盯着舞台中央那块被红绸盖住的物件。 “各位掌柜,久等了。” 秦越站在高台上,一身紫金滚边的锦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手里没拿算盘,只摇着一把折扇,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刚偷了腥还嫌不够塞牙缝的狐狸。 “今日这压轴的宝贝,乃是我从极西之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死了三批骆驼,才运回来的神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到红绸旁,修长的手指捏住绸缎的一角: “此物名为——‘水银镜’。” “刷——” 红绸落下。 刹那间,一道耀眼的白光刺破了拍卖场的昏暗。 那是一面足有人高的落地镜。 没有铜镜的昏黄模糊,没有水面的波纹荡漾。那镜面光洁如冰,平整如砥,将台下众人贪婪、震惊、痴迷的表情,纤毫毕现地映照了出来。 “天哪……那是镜子?那是把魂儿都吸进去了吧?” “太清楚了!连我脸上的麻子都数得清!” 全场哗然。 坐在第一排的钱员外(秦家的职业托儿),此刻演技爆发。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捂着胸口,一副见到祖宗显灵的夸张表情: “神物!这是照妖……不,这是照心镜啊!” “我出三千两!谁也别跟我抢!我要买回去当传家宝!” 这一声吼,彻底点燃了在场富商们的攀比心和占有欲。 在这个铜镜照人模模糊糊的时代,一面能看清毛孔的镜子,对于那些家中妻妾成群的富豪来说,就是最具杀伤力的奢侈品。 “三千两算个屁!我出五千两!” “六千两!我要送给我家夫人!” “八千两!这镜子我要了!” 价格一路飙升,喊价声此起彼伏,一张张代表着真金白银的银票被挥舞在半空,像是一场疯狂的雪花祭祀。 秦越站在台上,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却冷冷静静地扫过全场。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八千两……九千两…… 还不够。 这点钱,还不够给嫂嫂修个纯金的游泳池。 他微微侧头,看向二楼那个隐蔽的包厢。那里的纱帘后,坐着苏婉。 似是有所感应,纱帘微微晃动,一只纤细如玉的手伸出来,轻轻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一万两。 秦越心领神会,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 “各位。” 他合上折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压下了全场的喧嚣: “刚才我家嫂嫂说了。” “这镜子,寓意‘破镜重圆’,又寓意‘心如明镜’。若是价格低了,那是对神物的亵渎。” “一万两起拍。少一个子儿,我秦家留着自己照。” 全场死寂了一瞬。 一万两?那可是半个县城的流动资金啊!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钱员外再次声嘶力竭地吼道: “一万一千两!老子卖地也要买!有了这镜子,我家那十八房姨太太晚上打架都能照清楚谁先动的手!” “一万二千两!” 终于,县城最大的丝绸商王掌柜咬碎了后槽牙,拍案而起: “秦四爷,这镜子我要了!现银马上拉来!” 秦越桃花眼微眯,手中的折扇指了指王掌柜,笑得风情万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