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几乎天下大乱。 最后母亲苏玉把这一切罪过怪责于三个人。 阮筝,任性,小气,跟姐姐抢东西。 阮相河,没事买把破吉他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乱。 还有江澈,你做饭做得那么慢干什么?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嘛?居心叵测。 反而阮琴是最无辜的那个了。 尽管如此,阮筝铁了心不把这把吉他给阮琴。 阮琴血气上涌,竟从正在处理鱼的江澈手里抢来剪刀,把吉他琴弦剪得稀巴烂。 她阮琴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好了,现在,世界安静了。 现在,没有人继续争吵了。 阮琴把其他所有的礼物搬到自己房间,对她而言,不就是少了一把可有可无的拿来拍照片的破吉他而已。 可是阮筝,她失去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天深夜,阮筝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躲在房间里,查着电脑,修着琴弦。 手被割破了,鲜血淋漓。 阮筝把渗血的指尖含在嘴里,嘴里的腥苦一直涌到了心尖。 可门被敲响了。 阮筝一开始,还以为是阮琴来道歉了。 可当她开门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天真。 阮琴根本不可能道歉,她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 来的是另一个讨厌的人,姐夫,江澈。 阮筝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一直呆在她们家里。 虽然和自己的姐姐结婚了……可哪有这么结婚的?说是姐夫,不如说是佣人,江澈一直住在一楼的客房,阮筝没记错的话,那还是之前家里的阿姨住的房间。 在阮筝眼里,阮琴的丈夫,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可偏偏这次,她错了。 那个自己称之为姐夫的家伙,走进了房间,为她把手指上的伤口包扎好。 然后,就自顾自地蹲在了吉他前,帮着她修补琴弦。 江澈的手白皙修长,阮筝从来没注意到,他的手竟然这么巧。 翻揉捻砧之间,那些琴弦跟有了生命一样,重新被连接在了一起。 江澈用细长的指尖拨动了一下琴弦,随后竟跟赋予了乐器生命一般,弹了一首阮筝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