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靠在洞壁的岩石上大口喘着气,左手攥着的手电筒在洞里胡乱扫着,想找找装法器的挂包。不知何时,那布包已经掉在了地上。 洞里倒是凉快,虽是夏天,却一点不热,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下来,也没出多少汗。 正胡乱想着,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恰巧照到了挂包。 心里一喜,急忙挪过去几步,蹲下身子把布包捡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法器一件件往里装。 最后一件法器归位时,眼角瞥见旁边还有块残缺的玉片。 这……这怎么会有这东西?我一时愣住,说不清是该高兴还是惊讶,捡起玉片翻来覆去地看,却看不出个名堂。 这么个不大的山洞里,怎么会有这物件? 虽说我不懂古董,但也知道山里或洞里冒出这东西,多半意味着洞内深处有古墓。 而且这玉片拿在手里,竟透着股阴煞之气,想必是古时陪葬用的物件。 指尖摩挲着玉片边缘的断口,冰凉的触感里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顺着指缝往骨头缝里钻。我忽然想起刚才跟那条蜈蚣缠斗时,后背撞到过一块突出来的岩石,当时只觉得钝痛,难不成挂包就是那会儿甩出去的? 手电筒的光柱在洞顶扫了圈,忽然照到一处与周围岩石色泽不同的地方。 那是块半掩在石缝里的青石板,边缘隐约能看出人工凿刻的纹路,只是被厚厚的青苔糊了大半,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难道……”我心脏猛地一跳,刚才捡法器时只顾着低头,竟没留意脚边还有这等蹊跷。 咬了咬牙,把玉片揣进怀里,腾出右手去扒石板上的青苔。 指尖刚触到石板,那股阴煞之气突然浓了数倍,比玉片上的厚重十倍不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板下喘着粗气。 我反手摸出布包里的桃木匕首——这是师父传下来的,据说浸过三年黑狗血,寻常邪祟挨上一下就得魂飞魄散。 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不是怕,是兴奋——这洞里真藏着东西! 就在这时,手电筒的光突然开始闪烁,像是接触不良。 洞内的凉气瞬间重了好几倍,不再是清爽的凉,而是带着腥味的阴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眼角余光瞥见洞壁上似乎有什么在动,不是影子,是实实在在的轮廓,像有人贴着石壁在爬,指甲刮过岩石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猛地转头,光柱扫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湿漉漉的岩石上挂着些不知名的藤蔓,在风里轻轻晃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