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更多水祟已经爬上来。它们动作极快,脚不沾地般飘到近前,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 夙夙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竹形玉笛,凑到唇边用力吹响。 哨音尖锐刺耳,那些水祟竟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纷纷后退半步。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她手中的笛子,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夙夙脸色微红,梗着脖子道:“我爷爷是捞尸人,这笛子是他留下的。 后来拜入刘慎清师父门下,本以为这竹玉笛镇水里脏东西的本事用不上……” 张妮娜和刘晓芸突然指着暗河方向尖叫:“那是什么!”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暗河中央浮出个巨大的阴影,足有半间屋子大小。 水面漂浮着无数细碎的鳞片,在金光下闪着诡异的银光。 阴影缓缓转动,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两只灯笼大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浑浊的白。 “是河伯!”吴教授失声惊呼,手里的假玉“啪”地掉在地上,“古籍里说,困龙局以河伯为锁,镇压着地下的邪祟!” 那河伯缓缓抬起巨手,掌心竟托着一口棺材,棺材盖上方冒着丝丝黑煞之气。 随着它手臂抬起,那些水祟像是被注入了力量,再次嘶吼着扑上来,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师父将两块玉塞回我手中:云志,用真玉镇住河伯托着的棺材,就往盖板上按! 盖板和四周都刻着复杂的符纹,那棺材里锁着的是养煞池的本源,绝不能让它出来! 我握紧真玉,只觉掌心滚烫。 黄五儿突然从我怀里跳出去,化作一道黄影蹿向最近的水祟,利爪一扬便撕下块腐肉。 水祟的惨叫让我回过神,脚尖一点,借着石壁的反作用力飞身跃起,朝着暗河中央的河伯扑去。 日阳玉在掌心灼灼发光,我能感觉到它与暗河深处某种力量的共鸣——那力量既阴寒又狂暴,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河伯的巨手已经将棺材举过头顶,盖板上方的黑气越发浓郁,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无数冤魂的哭嚎。 那棺材在河伯手上晃得厉害,里面的东西似在拼命挣扎,眼看就要破棺而出,一股恐惧攫住了每个人的心脏。 “就是现在!”师父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我稳稳落在棺材盖上,整个身体跟着剧烈摇晃。 将全身灵力灌注于掌心,日阳玉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如同一颗小太阳砸在棺材盖上。 就在真玉撞上的刹那,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响起,仿佛来自亘古洪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