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思甜命格特殊,与他有缘,入张家门,改张姓,或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爸,” 张韧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周警官考虑得周全。如此也好。以后,思甜就是张思甜,是咱们家正儿八经的小闺女。” 张军见儿子都这么说了,心里那点无措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涌上心头的、混合了踏实与喜悦的热流。 他用力点点头,脸上绽开笑容,喜滋滋地、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写着“张思甜”名字的新户口簿, 重新放回档案袋,又把档案袋仔细收好,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王翠兰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和懵懂的思甜,脸上也露出释然和欣慰的笑容。 她是个明白人,知道儿子如今身份不同,思甜来历也特殊,周铁如此安排,必有深意。 只要对孩子好,对家庭好,她没意见。 她又看了看周铁旁边坐着的、一直面带微笑却一言未发的中年男人, 心里琢磨了一下,站起身,轻轻拉了拉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张军的胳膊, 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对着周铁和那位中年人说: “哎呀,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这也快到晌午了,你们大老远来,肯定还没吃饭。 走,老张,咱们回家做饭去!小周,还有这位……领导, 中午都在我家吃,别客气!咱们一起,也算庆祝庆祝思甜正式成为咱家一份子!” 周铁闻言,脸上笑容更盛,连忙也站起身:“行!那就麻烦婶子了!我们等会儿就过去,尝尝婶子的手艺!” 王翠兰笑呵呵地点头,手上用力,把还有些不想走、觉得把客人单独留在这儿不合礼数的张军, 半拉半拽地弄了起来,低声说了句“走了”,便拉着他往客厅外走。 张军被媳妇拉着,穿过中院,走到月亮门附近,才挣脱开王翠兰的手,脸上带着点不满和不解,压低声音问: “你干啥?客人还在呢!咱们当主人的先走了,像什么话?多不礼貌!” 王翠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一下他脑门,声音也压得很低: “你个榆木疙瘩!没点眼力见儿!你没看见小周旁边坐着的那个人? 那气派,那坐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十有八九是个当官的! 咱们在的时候,人家就刚进门时客气地点了个头,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光带着笑听着。 你当人家是来咱家串门聊天的?人家肯定是有正事要谈!而且还是大事! 咱们两个老农民在边上杵着,人家有些话怎么好说?不赶紧找个借口走开,留在那儿碍什么事?当电灯泡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