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仿佛听错了,又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茫然的惨白。 下一瞬,失控的、尖利得近乎破音的声音便已冲破了她的喉咙,在这静谧的包厢里突兀地炸开: “什么?!沈云舟将京楼——给你了?!现在京楼是你的?!” 这声音里的震惊、难以置信,乃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的嫉妒与不甘,暴露无遗。 易知玉听到这声失控的惊呼,轻轻蹙起了秀眉,眼中浮起清晰的疑惑与不解。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直直地望向满脸震惊、几乎失态的沈月柔,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怎么了?月柔……你怎么这么激动,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包厢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窗外隐约的市声,楼下的谈笑,似乎都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只有沈月柔那声失控的质问,还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回荡。 沈月柔话一说出口,心头便猛地一沉,暗道糟糕。 ——直接连名带姓喊“沈云舟”,已是极大的失礼。 方才她语气里那股子掩饰不住的惊愕,以及那几乎要冲破伪装的、近乎尖酸的尖锐,落在易知玉耳中,又会是何等怪异? 她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滞,几乎是立刻就收敛了所有震惊与失态,迅速堆砌起一个略带羞赧与歉意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又软又甜,试图将那片刻的失言与失控圆滑地遮掩过去: “哎呀,瞧我……真是失态了。” 她抬手虚掩了掩唇,眼波流转间刻意漾满“惊喜”与“激动”, “我就是太替嫂嫂高兴了!听到二哥竟然将京楼这般大的产业都交给了嫂嫂,我一时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才口不择言,直接喊了二哥的名讳,声音也没收住……嫂嫂可千万别见怪,我、我绝没有别的意思。” 这番解释,略显苍白急促,连她自己都觉着有些牵强。 可易知玉听罢,却似乎全然信了。 她眉间那点方才因沈月柔失态而起的疑惑,顷刻间烟消云散,脸上露出恍然又理解的神色,温声笑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