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总队长重重点头。 一周后,全省边境管控大整顿拉开序幕。 李毅飞没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他直接下到一线。 第一站,祥江市。 这里是偷渡最猖獗的地段之一。 祥江边境管理支队支队长是个黑瘦的汉子,叫岩刚,傣族人,在边境干了二十年。 他带着李毅飞走边境线,指着那些山间小道:“李书记,你看这些路,当地人走了几百年。想完全封死,不可能。” “那就设卡,巡逻,用技术手段补。”李毅飞说,“带我去看看你们最薄弱的点。” 岩刚带他到了一个叫“野狼谷”的地方。 两山夹一沟,沟底是条小河,河对岸就是缅北。 这里没有正规通道,但山势相对平缓,成了偷渡客最爱的路线。 “这里我们设了临时检查点,但人手太少,只能白天守,晚上撤。”岩刚实话实说,“夜里他们照样过。” “现在加人,三班倒,二十四小时值守。”李毅飞当场拍板,“省厅调拨的太阳能照明设备和红外摄像头,优先配给你们。” “可是李书记,这里生活条件太差,没人愿意长期驻守……” “没人愿意?”李毅飞看向岩刚,“你愿意吗?” 岩刚愣了下,然后挺直腰板:“我愿意。” “好,那你就驻在这里。”李毅飞说,“支队长职务不变,但主要精力放在野狼谷。 什么时候这里不出事了,什么时候你再回支队部。” 他又对旁边的年轻民警说:“愿意跟岩支队长守在这里的,举手。” 沉默了几秒,一个二十出头的民警举起手:“我。”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有七个人站了出来。 李毅飞看着这些年轻的脸:“从今天起,你们八个人,就是野狼谷执勤点。 条件艰苦,但责任重大。守好了,我亲自给你们请功。” 离开祥江,李毅飞又跑了三个边境市。每到一处,都是直接到最偏远、最艰苦的执勤点,看实际情况,现场解决问题。 在飞冲市,李毅飞看到一个老边防民警,五十多岁了,还在用纸笔登记出入境人员信息。 “为什么不配电脑?” “配了,但不会用。”老民警有些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学得慢。” 李毅飞转头对市局局长说:“抽调年轻民警,一对一教。一个月内,所有边境检查点必须实现电子化登记。学不会的,调离岗位。” 在子连县,他听说有个边境村,村民帮偷渡客带路,一次收几百块钱。 “为什么?” “穷。”乡党委书记实话实说,“地里刨食,一年挣不了几个钱。带次路,够吃几个月。” 李毅飞沉默了一会儿:“打击不能停,但也要给活路。这个村,纳入省里兴边富民重点村。 协调企业对口帮扶,发展边贸、旅游。要让老百姓明白,守好边境才有好日子。” 半个月跑下来,李毅飞瘦了一圈,脸晒黑了,但心里有底了。 回到省里,他主持召开第二次边境管控推进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