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两年她在公司熬过的无数个深夜,处理过的无数棘手项目,在他心里竟是一文不值。 "既然你让我照顾顾宥恩,那我就专心照顾他。“裴鹿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你现在来公司,是什么意思?"顾宴勋的眉头拧得更紧。 "我来办离职手续。"裴鹿宁直视着顾宴勋的眼睛,声音里透着决绝,"这样就能全心全意的照顾顾宥恩,顾总,你满意吗?" 顾宴勋听到裴鹿宁提出辞职的瞬间,一股无名火直窜上心头。她怎么敢如此任性妄为?他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指节都泛着青白。 "裴鹿宁!"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你究竟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就为了一幅画?"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这个女人居然因为一幅被毁的画,就要这样没完没了地闹下去。她到底想干什么? "那幅画值得我付出一切。"裴鹿宁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般锋利,"因为它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裴鹿宁不想解释,她的心死并非只因那一幅画。当得知顾宴勋为秦雨棠做了结扎手术的那一刻,她就决定彻底放下了这段感情。 裴鹿宁向来是个极负责任的人。想到六天后自己要离开,手头的工作没有交接,会让共事的同事们为难。 思来想去,她决定过来辞职,好把手上的工作都妥善交接完毕。 说到底,她考虑的都是那些朝夕相处的同事。同事们都是有家庭的人,身上背负着养家糊口的责任,她生怕自己的离开会连累到他们,让无辜的人平白承受不必要的麻烦。 顾宴勋熬了整整一个通宵,眼中布满血丝。黑客对顾氏集团造成的恶劣影响让他怒火中烧,他不得不连夜处理这桩棘手的事。 他一个晚上没睡觉,裴鹿宁过来既不关心他彻夜未眠的疲惫,也不在意公司面临的危机,甚至连他熬得发青的脸色都视而不见,以前她是一个只要他精神稍差,都能敏锐察觉到的人。 现在居然只会无理取闹,顾宴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翻腾:"裴鹿宁,你知不知道昨晚公司出了什么事?" "我当然知道,"裴鹿宁冷笑一声,"不就是被黑客入侵了吗?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冲着你来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来你们这段感情,也没那么多人真心祝福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