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养老梦,碎成渣,风一吹就没了。 聋老太太,又回到了铁门里面。 没人要,没人接,没处去。 希望,彻底凉透。 她瘫在床上,想死,又怕疼;想活,又没劲儿,活得像口闷在缸里的臭水,沤着,烂着,喘气都费劲。 两天后。 “秦淮茹,出来一下。” 狱警敲了敲牢房铁门。 “啥事,同志?”秦淮茹刚搓完一圈麻绳,手指还沾着草屑。 “给你安排个活儿,照看聋老太太。” “不去。”她答得飞快,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干。” “她中风瘫了,吃喝拉撒全靠人抬、靠人喂。外头没人管,只能留在监区。挑来挑去,就你合适。” “我不合适!”她连连摆手,“您找别人去,真找别人!” 那可是个屎尿都要人伺候的老太太! 万一染上病气怎么办?沾上晦气咋办? 更别说每天擦身子、换褯子、端盆倒桶……光想想,胳膊肘就开始发酸。 狱警顿了顿,补了一句:“照顾她,算正式劳动任务。期间,其他活儿全免。” 秦淮茹手一顿,没吭声。 搓麻绳那活儿,看着轻巧,其实熬人。 三天下来,她手腕肿了一圈,晚上睡觉整条胳膊像灌了铅,酸胀钻心。 再干下去,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毛病。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没点头,也没摇头。秦淮茹愣了两秒,马上摆手:“不了不了,我干老本行就成,真伺候不了她。” “真不干?”狱警挑了挑眉。 “真不干!这事儿不用想,板上钉钉。”她把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一点没含糊。 “要我说啊,你还是再琢磨琢磨。”狱警往前凑了半步,压低点声儿,“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翻身的门路。” “翻身?啥门路?”秦淮茹一愣。 她心里直犯嘀咕:一个瘫在轮椅上、浑身味儿的老太太,能翻出啥花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