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个女的是谁?没见过啊。” “好像是徐承安实验室的,叫宁雾,听说就是个助理。” “助理也敢来报国家级项目?这不是来凑数吗。” “徐承安身边的,派个助理撑场面,怕是连标书都写不明白。” “等着看笑话吧,这种级别的项目,不是谁都能碰的。” 宁雾垂着眼翻资料,指尖平静,对那些明里暗里的轻视充耳不闻。 她没有高职称光环,没有资深履历,在这群人眼里,她只是依附徐承安的小助理,连入场资格都像是借了光。 轮到宁雾答辩。 她迈步走上台,灯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多余寒暄,直接点开PPT。 没有花哨排版,全是硬数据:靶点验证模型、耐药机制解析、工艺优化路线、临床前安全性数据、成本控制方案,每一页都精准踩在评审最看重的创新、可行、落地三大核心上。 评审专家接连抛出尖锐问题: “你的技术路线和现有专利冲突怎么解决?” “中试放大的稳定性数据在哪里?” “伦理与合规闭环如何保证?” “预算分配为什么这么定?” 宁雾对答如流,逻辑严密,数据详实,连行业内公认的难点都给出了原创解法。 她不慌不忙,每一句都落在关键点上,没有半句空话。 原本漫不经心的评审们,渐渐坐直了身体,笔尖在评分表上不停记录。 答辩结束,现场沉默几秒,随即响起克制却清晰的掌声。 全场哗然。 宁悦面色有些难看。 下垂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宁雾不应该有这种水平。 一个大学生而已。 肯定是徐承安在背后帮她弄的。 一个助理,凭什么拿国家级项目? 这结果,是明天出。 在这大佬云集的场面里,谢琮澜给宁悦带来了不少人脉。 甚至都不需要谢琮澜说话,就有人上前和宁悦抛橄榄枝。 宁雾下台来,身体不适,吃了止痛药也格外难受。 一下来就看着自己丈夫带着自己的姐姐扩展人脉,他们被人群簇拥,她只觉得可笑又讽刺。 结婚第二年,她让谢琮澜陪她去一趟亲生父母家过生日都不愿意,说没时间。 他似乎生怕沾了她那穷到至极原生家庭的边,与她划清界限。 如今对宁悦,倒是千般好。 宁悦视线落在了宁雾身上,“妹妹,过来,给你介绍一些人脉。” 她丈夫的人脉,还需要沾宁悦的光了,可笑至极。 显然宁悦是在朝她这个正牌妻子示威,她还没有助长别人情趣的癖好。 宁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连日熬夜做实验、赶标书、承受项目现场的流言蜚语。 她此刻头昏目眩,胃里翻涌着钝痛,没有半分精力再去周旋,只想尽快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 她微微侧过身,刚抬起一只脚,眼前骤然一黑,所有光线瞬间被吞没。 耳边的议论声、脚步声、空调风声,刹那间变得遥远又模糊。 身体先于意识失去支撑,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噗通—— 一声沉闷的轻响,在并不算安静的会场里,却清晰得刺耳。 宁雾直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长发散乱,手里原本攥着的项目资料散了一地,苍白的脸侧贴着地面,没了半点声息。 不远处的谢琮澜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看了过去。 视线定格在她倒地的身影上—— 第(3/3)页